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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來源：CHD 后期：筆孞·Lee
本字幕非人人影視翻譯 人人影視只做壓制處理
莫斯科電影制片廠
媽媽 有只布谷鳥
伊 凡 的 童 年
改編自弗·鮑哥莫洛夫 原著小說《伊凡》
編劇 弗·鮑哥莫洛夫 米開爾·帕帕瓦
導演 安德烈·塔爾科夫斯基
攝影導演 維登·尤索夫
美工設計 Y·車恩耶夫
助理導演 G·納唐森
音樂 V·奧夫琴尼科夫
剪輯 L·費金諾瓦 化妝 L·巴斯卡科瓦
制片人 G·庫茲涅索夫
大尉同志
什么事
他們逮到了個形跡可疑的人 中尉說帶他過來
亮燈
我們抓到他時 他正蹲伏在靠岸邊的河里
不肯說原因 也不回答任何問題
他說只會跟指揮官談
他非常虛弱 也可能是裝出來的
是少尉下的命令
站到爐火盆邊取取暖吧 你是什么人
你先讓他出去
在外面等著 有事我會叫你
怎樣 可以說話吧 你是哪來的
我是邦德列夫
跟總部的51號說我在這兒
51號是什么人
你指的是哪個總部 哪支軍團
軍事駐地VCH-49550
脫掉衣服擦干身子
給 反正本來就臟
褲子也脫了啊 怎么還害羞
你背上那是什么
我問你背上是什么
不關你事 別對我大聲嚷嚷
跟總部說我在這兒就是 他們會知道怎么做
少來使喚我 你知道這是哪兒嘛
我從來沒聽說過你
在你沒交代清楚身份和來歷前
你哪都不能去 明白了嗎
要不要老實交代
想我上報你在這兒就乖乖回話
-河對岸 -什么
你是怎么到這兒來的 你有什么證明
我沒必要證明任何東西
別再對我盤查不休 否則你后果自負
你就報告給總部的51號 說邦德列夫在此就行
他們會知道該怎么做
很好
請接3號
3號嗎 上校同志 這里是8號
作戰部的偵察員邦德列夫少校
他不什么少校 他不過是個12歲左右的半大小孩
你騙誰呢 喝醉了嗎 你
我只是認為他說他是從河對岸來的
"他說"我還以為他是坐著飛毯來的呢
告訴他 如果他不通報51號 后果一切由他承擔
我照你說的上報了
他要我把你銬起來 你滿意了
我讓你直接通報51號
而你打給誰了
我不能直接聯系陸軍總部
-那我自己來 -大膽
你打算聯系誰 陸軍總部你認識什么人
賀林上校
還有格里茲諾夫中校
立刻通知格里茲諾夫中校說我在這兒
要不然我就自己聯系
"貝加爾湖"請找"伏爾加河"51號
51號碼 加爾特瑟夫大尉向您報告
邦德列夫在我這兒 他堅持要
邦德列夫 他一個人
加爾特瑟夫 好好聽著
不許提問 也不許議論
賀林 賀林上校馬上會去接他
在賀林上校到之前 好好招待他 不要亂來
這小子一副火爆脾氣
你先給他紙筆
將他寫下的東西馬上發給我
是 長官
要不要吃點東西
再說吧
我不會看的
給我接13號
瓦西里耶夫 提兩桶熱水進來
什么
對 我要洗澡
吹夠了
大英雄
假如你像我一樣牙疼
去當值吧
別廢話了
我到河邊去看著情況 你留守在這
趕緊吧
洗洗身子 我很快回來
謝了
很深呢
當然
在一口深井里
即使在最耀眼的白晝也能看到星星
什么星星
任何星星
-媽媽 我見到了 -對 它就在那兒
它為什么在那兒
現在對星星來說是夜晚時分
夜晚該干什么 它就干什么啦
可現在是夜晚嗎
現在是大白天啊
對你和我來說現在是白天
但對星星來說現在則是夜晚
沒必要為些小事就怒火沖沖的
別再瞎嘮叨了
我到河邊去
看著情況 你守在這
好 可是
他們還沒到嗎
還沒 繼續睡吧 他們到了我會叫醒你的
在 怎么了
我有說夢話嗎
沒有 干嘛這么問
沒事了
我以前從來不會說夢話 但現在就難說了
我神經都已經崩潰邊緣
伊凡
賀林
這怎么回事
德國人也在那里
我游到半路腿腳抽筋 還以為自己要—命嗚呼了
-你游過來的 -別大驚小怪
河岸有人巡邏 伸手不見五指
要找我們的小舢板可不容易
被他們抓到了肯定死路一條
賀林
你都骨瘦如柴了
把車子開過來
你好
通知哨兵 任何人不得入內
來 穿上
繼續往前 很好
怎么消失了這么久
-還要去哪兒 -拿點煤油
還拿煤油干嘛 我們都要走了
為我們的重逢干杯
賀林
卡塔索尼其還在通心樹那兒等我
祝愿他能夠平安歸來
這里是2號
這里是51號
聽著 馬里瑟夫 關于那次爭吵 他們是對的
我們必須直接攻下菲奧多羅金卡
可我們已決定了
對 我之前已經聽說了
可以進來嗎 中校同志
什么 喂
我之前都聽說了
卡塔索尼其 白等了一晚吧
坐吧
伊凡來了
他沒辦法去到河岸的通心樹那兒
說到處都有德軍巡邏隊
他怎么來到這兒的
游泳游過來的
可是
這個就沒必要討論了
伊凡 等等
這是怎么回事
他說我會被送到后方
你要送我上軍事學校
這是真的
你就是這樣做事 欺騙我
我知道敵軍即將發動進政 我還是會很有用處
你說過偵察任務不可或缺
是前線的靈魂
結果卻是現在這樣
我不會去的
你要是逼我 我就去參加游擊隊
你一定要去軍校 明白沒有
此話題到此結束 我不會再與你討論
可我會
賀林 你快告訴他 我會好好做事的
我會做得很出色
卡塔索尼其 你跟他說
不許再糾纏這話題
好
不管是軍校還是兒童院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安靜
"昨日在那郵箱中"
"我收到神秘信件兩封"
"行落間別無文字 唯有句點"
"留我獨自去解究"
爐子和煙囪最是耐得住久
去哪了呢
我明明放在這兒的
你是要往遠方去嗎
是的
今時今日無不是如此
可這又為哪般呢
誰知道
我掉了一枚釘子
幫我找找吧 反正你沒事
來
爐子和煙囪
將永遠不會燒毀
這兒有枚直釘
你母親在哪里呢 她還活著嗎
我那老太婆也是死在德國兵槍下
到哪去了呢 剛才還在我手上的
一個高個
戴著眼鏡
頭發長到這兒
你叫什么
佩雷姬雅就快回來了 那是我老太婆的名字
我要為她準備好房子
伊凡
你好大膽子 伊凡
你以為我很有時間 能整天追著你滿泥地跑嗎
我可沒這么要求你
小心說話
上車 你別想再跑
我還會跑的
我叫你上車
我一樣會逃出你要我上的軍校
就像我從兒童院逃出來一樣
"我逃開了奶奶也逃開了爺爺"
老天爺 這一切何時方能結束呢
可你答應過不會命令
拉斜霍夫和摩洛茲就是 因為個子太大而遭殺害
我哪都能去
再說了 我在這世上孤伶伶的
早就無牽無掛
夠了
沒什么事是鐵板釘釘的
你以為你是我老子嗎 能為我決定一切
住嘴
省得我拿鞭子抽你
反正我不管你不讓我走 我就逃
自己當家作主
你可真讓人頭疼啊
你知道5連有了白虱嗎
那些亞麻布料都沒有消毒干凈
拜托你趕緊想想辦法處理吧
這樣子不行
等進攻開始了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
是 大尉
謝謝
-家書 -對
沒什么吧
沒事
向您問好 我到處在找你
你繼續 我等著
你對下屬該更嚴格點
做事無巨細都自己動手
現在暫時風平浪靜 我們還有時間
進攻發動后 傷員滿地
老實說 我都不知該拿你如何是好
整頓好醫療隊
兩天內向我匯報
是 長官
不用擔心
所有事情都會井井有條的
你叫什么名字 中尉
瑪莎
好美的名字
我叫里奧尼德
簡稱里尼
-你有沒有 -什么
認識過叫里尼的人
沒有
這么說我是第一個
-你是烏克蘭人 -為何這么問
你很漂亮 卻也很倔強
我來自莫斯科附近一個地方 乘火車20分鐘就能到
在西伯利亞 就算是200英里的距離
我們也認為是"鄰近"了
畫家蘇里科夫就是我們城市出來的
聽說過他嗎
有很多作家就住在我們鎮附近
我們曾經見過 阿列謝·托爾斯泰在林中漫步
他個子很高 頭發灰白
當時我們正在穿越叢林
-你受過傷嗎 -受過
我們為何這么拘束
-我不想要進展的那么快 -我想
我先來 你隨后 好嗎
-那是什么 -蜘蛛網
你害怕了
多么勇敢的戰士啊
你可是個軍人
我就只害怕蜘蛛
不怕別的了
瓦西里耶夫 有沒有見到賀林上校
中尉 他往那邊去了
和助理醫務官一起
爬上這樹干
你不是說你天不怕地不怕嘛
好啊
走得夠遠了
跳下來 我接住你
你害怕了
-那你干嘛不跳 -沒什么特別原因
你剛才害怕了吧
不要緊 我諒解你
我不需要你的諒解
不需要嗎
-讓我來幫你 -我自己想辦法
"我自己想辦法"
瑪莎
過來
為什么
靠近我 瑪莎
為什么
快 過來
快點兒
你走吧
走開聽見了嗎
走
趕緊走 瑪莎
我們去檢閱下你的軍隊吧
拉科霍夫和摩洛茲就是在那上面死的
去抽根煙吧
-向您問好 長官 -你好 卡塔索尼其
把防御線地圖給我 加爾特瑟夫
去你的戰壕等我
我馬上過去
大尉同志
炮手們給了我一張唱片
他們說你有臺留聲機 能讓我們聽會兒嗎
機器壞了
沒關系 我會修
謝謝 卡塔索尼其
上校 這是最好的位置了
可我們在哪登陸 卡塔索尼其
在那些矮樹叢中
這是個安全點
告訴炮手們
"歡迎"
干 你就不能將戰壕挖深點
知道河對岸有什么人嗎
知道
你就不能逮住他們 那最多也是一個小時的工夫
-算了 有沒有艇子 -沒有
何必沖我說謊
-你要艇子干嘛 -我就是有用
你撒謊的功夫不怎樣
艇子是給先頭登陸部隊用的
這正是我要用它們的原因
你要執行偵察任務
不 是要舉行野餐用你的留聲機助興
伊凡會再次出動
有什么這么好笑的
沒什么 只不過 你那助理醫務官挺漂亮的
加爾特瑟夫 你也太苛刻了
你內心該多幾分親切才是
戰爭是男子漢大丈夫的事
與姑娘們無關
好吧 繼續說 我不用你們在這"男子漢"
對不起 你是瑪莎嗎
是的
你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
哦 我想起來了
真高興見到你
我也是
瑪莎我也是
瑪莎
找到你我真是開心 高考后你都去哪兒了
我到處找你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
來了
我可找到你了我們還會再見的 瑪莎
我們后會有期
"歡迎"
-上校 -卡塔索尼其啊
-他們來了 -好 帶他們進來
-你好 賀林 -你好 伊凡
伊凡
-你好 -你好
加爾特瑟夫 來幫個忙
-你好 卡塔索尼其 -長官
加爾特瑟夫 我們來看些有趣的雜志
里面有很多插圖的
過來這兒坐吧
這本是講偵察的
我看過了
這本呢
-那這本呢 -還是看過
-你在撒謊 -我沒有
呆在總部的這段時間 我整天就是坐著讀書
我什么都沒做就讀了三天書
我在總部給你的留聲機找了個發條
這本是什么
"戰爭之劫"
-有圖畫嗎 -全是圖畫
讓我瞧瞧
你該聽聽他的"說話"(德語) 跟德國佬說得沒啥兩樣
我去年還想用他來當翻譯呢
現在他都是一營之長了
瞧瞧這幅
這些是德國人嗎
是的 這是幅古老的雕版圖
怎么說也還是德國佬
這個騎著馬兒的 瘦得只剩皮包骨頭了
我見過個人很像他 只不過那人騎的是摩托車
瞧 他們也在踐踏人民
這只不過是種想象
想象 我知道
他也是德國佬嗎
他可能是個德國醫生 要么就是個作家
他們哪來的作家
我見過他們在廣場上焚書
他們將煤油倒在書上點著了火
煙塵在空氣中一個禮拜都還不散
那作家是400年前的人物了
那還有點可能
假如被他們盯上了 我們的炮手能壓制住他們
我們會給伊凡在這片沼澤地 開辟出條道路
我最后才撤退
明白了嗎
這是什么
我會拿一艘加爾特瑟夫的艇子
-能不能帶上我 -到哪
-河對岸 -聽見了么
我們還有個志愿者了
-你會游泳嗎 -沒問題
-這條河我能游五個來回呢 -你還真厲害
你不是想去大開殺戒吧
去你的
聽見了沒 真是個火爆脾氣
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
我怎么帶你過去
-那你們就沒有艇子可拿 -我們無論如何要拿一艘
否則我會向分區司令官投拆你
行了你倆 他會給我們艇子的 對吧P
好了 我們出去看看吧
你留在這兒歇息
好棒的刀子
加爾特瑟夫 能送給我嗎
送給你是沒問題 不過
別這么貪心 還給他吧
這是我一個死黨的遺物
給我玩到今晚吧
好
我去干嘛 你又不肯帶我過去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艇子在哪
放松點兒嘛 等戰爭過后 我會帶你過去的
"他們叮囑瑪莎 勿要"
"越過那河流"
"他們叮囑瑪莎"
又能用了
我們晚飯的時候再聽
我明天給你弄一把
明天
-他的父母呢 -誰的父母
我不知道
他的母親和妹妹可能遇害了
他父親是守衛邊境的戰士 我想也犧牲了
我明白了
他的經歷可遠比你想象將要多要苦
他曾經還在好幾個地方當過游擊隊員
他以后會怎么樣
上校或者卡塔索尼其會在戰后收養他
我也想收養他 可是上校說
我自己都還需要好好教養
我們的加爾特瑟夫還真懂得偷艇子呢
他只挑最好的
我們拿這艘吧
-不行 -什么不行
他應該被送到后方 戰爭不是兒童該經歷的
你又來了
就算我們不帶他過去 他也會自己去 那樣只會更糟
他的小腦袋瓜子里面只有一個念頭
報仇
別白費唇舌說明了 他們都是鼠目寸光
你少來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兒 我們自會應對好的
好了吧
-行 賀林 -少賀林前賀林后的
上校說得沒錯 你確實還需要教養
悠著點兒 搗亂鬼 不然我會向司令官投訴你
好了
保持冷靜 這是最重要的
小心點
記住
我們要將他生擒活捉 懂嗎
"我們有八個人全都不超過19歲"
"一小時之后我們就要被槍決"
"為我們報仇"
包圍這棟大樓 別讓他跑了
舉起手 出來
想躲
你以為我忘記了
對你進行審判時我會坐在審判席上
我會我會
可惡 那可是我們最好的舢板
感謝上蒼還能讓你保住命吧
你和你那舢板
快
你就不能麻利點兒
伊凡
別害怕 他們很快就會停火了
怎么了 伊凡
我并不害怕
我聽說你曾經是個游擊隊員
德國佬在森林里把我們重重包圍
他們將我用飛機送了去一間寄宿學校
但我跑了
在那學習什么草食動物
對人的重要性 只是在白白浪費糧食
對 寄宿學校不適合你
你應該上軍裝
賀林也給你灌輸思想了嗎
怎么 你以為只有賀林一個人有腦子
你已經完成了戰斗任務 該好好歇息 回去上學
知道戰爭期間 歇息的都是些什么人嗎
盡是廢物
這倒是實話
可你不應該卷入戰火啊
我不該卷入戰火 你到過特勒緹恩嗎
-什么地方 -死亡集中營
你沒去過憑什么對我說教
你知道些什么
你們都對我別有用心
你又抽煙
繼續抽吧
遲早讓你的肺發綠
發綠又怎樣
反正沒人看得見
-我不想你抽煙 -好 我不抽
先吃了晚飯再出發吧
-卡塔索尼其呢 -他被總部召去了
他走了
也不先過來祝我順風
來不及了 事情緊急
但我還是想象不出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他們也知道我們迫切需要他 卻仍把他召了去
他怎么也應該順道過來一趟的 這種所謂的朋友
會不會到最后只有我們倆
我們仨 他也去
笑什么笑
別呆若木雞似地盯著我 我可是認真的
之前可是你自愿要去 怎么 現在臨陣畏縮了
不是 只是多少有點料不到
-可以進來嗎 -進來
大尉同志 我們將新丁都分配好了
-分配到哪了 -2連和3連
很好 你可以退下了
是 長官
我是不想帶上你可情況緊急
你自己趕緊決定好
我可不想最后聽到抱怨說"是賀林逼我的"
那指揮權你要委托給誰
古斯金
5連的指揮官
假如被他們發觀你們未經許可
就渡河
我們就麻煩了
雖你們也僅是今晚過去
"為我們報仇"
伊凡 起來
聽見沒有 該出發了
卡塔索尼其最終都還是沒來
我都跟你說了 他沒辦法
他是很愛你的
我知道 可他怎么著也該過來一趟嘛
這兒 穿上衣服
-要我幫忙嗎 -我自己來
跳兩跳
看著有什么東西會發出聲響
你的火柴
你瘋了嗎
"一小時之后我們就要越槍決"
"為我們報仇"
炮手們 各就各位
去跟哨兵聊幾句
別讓他注意到我們
不用多說 照我的話做
-有火嗎 -稍等
這是誰
這事兒
發生得委實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將艇子帶到這兒 抽了根煙
上校在這兒 他就在那兒
他突然要爬出戰壕
他站了起來突然往后滑倒
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們絲毫沒聽見槍聲
而他已經光榮就義了
上校讓把他遺體留在這兒 直到凌晨
不要聲張 把槳拿來
那是誰
賀林 那是誰
兩個我們的人
拉斜霍夫和摩洛茲 他們是在你之后進來的
還有時間
在這兒等著我 我一會見就回來
-到這邊來 這兒干爽點 -現在也沒區別了
-是MG-34機槍 -害怕了
有一點兒
我的神經都快崩潰了
我習慣不了祈求 我對一切都厭惡得要命
-他們應該入土為安的 -誰
拉科霍夫和摩洛茲
我們自然應該將他們安葬好
安靜 都弄好了
一切就緒 我們走
到點了 伙計們
-感覺如何 -還行
-我現在就去吧 -我跟你走一段
-你個子太大 會讓他們發現的 -或許該我去
沖溝那兒滿是粘土 你會留下腳印
我說我自己一個人去
那一會見再見
一會見再見
千萬小心
假如敵人發動進攻 在菲奧多羅夫卡與我們會合
-再見 -再見 伊凡
你腦子有問題么
我就想抽根煙
-是不是還想媽媽了 -去你的
我倒還真想我媽
-真夠黑的 -來顆照明彈
不過可要小心
我們到這爛泥地里費啥破勁啊 這兒根本不會有人
對啊 尤其在我們干掉了 那倆偵察兵之后
都說啥呢 趕緊走路
艇子會被他們發現
艇子 伊凡被他們發現了又該怎么辦
你究竟是混球還是傻蛋
-我猜我是傻吧 -你有點神經兮兮
戰爭結束后趕緊去看醫生吧
這沖溝幾乎全是粘土 他奶奶的
下一場豪雨就能沖刷掉他的腳印了
看來他成功通過了
在這兒等著 我去拿艇子
我回來時用德語跟我招呼
-你會怎么說 -站住
假如我被俘虜了你就泅水回去
你說過這條河你能游五個來回的
假如你受傷了呢
少擔心我
站住
安靜點 過來
快點
這是誰
-是那倆人 -對
昨天是他們 今天到我們了
上船
-岸上沒什么動靜吧 -對
害怕了吧 娘們
我們怎么不回去
今年的第一場雪
他可能還藏身在哪里等待時機
快跳
我們來干一杯 為
"他們叮囑瑪莎"
"勿要越過那河流"
"他們叮囑瑪莎"
"勿愛上那年輕男子"
能進來嗎 大尉同志
瑪莎
之前在路上你是在跟誰說話
朋友
是的
是的啊
他戴眼鏡
他沒戴眼鏡
他確實戴了 他有點古怪
不 他不是
你有什么事 中尉
我是來道別的
我將她調到了一家醫院
好主意
瑪莎
聽見了嗎 加爾特瑟夫
聽見了嗎 瑪莎
好是安靜
戰爭
勝利啦
"德帝國大臣官邸"
我知道在哪兒 來 我帶你去
-離這兒遠嗎 -不遠 就在附近
靠近點兒
能認出這些尸體的身份嗎
這是戈培爾和他的妻女
他用氰化鉀毒殺了全家
又下令手下將自己的尸骸澆上煤油
燒成灰燼
他會領你去那
而昨晚他將全家殺害后 自己也自殺身亡
好了 我們走吧
這會是世上最后一場戰爭了嗎
你有點神經兮兮
該去看著醫生了
慢著 賀林 等等
你犧牲了
我卻活了下來
我不會忘記
槍斃
絞刑
槍斃
絞刑
槍斃
絞刑
槍斃
絞刑
那小混蛋呢 在左邊這間
對 不然就是在下一間
-你拿到鑰匙了吧 -不 鑰匙在你手上
他在這兒呢 請出來吧
快點 你這小鬼
爺們要給你點甜頭嘗嘗
快點
你就不能趕緊點
走
他媽的游擊隊
這些家伙真他媽麻煩
趕緊 走
到點兒了